天子呼来不上床
如今是云散雪消花残月缺风流人去也 |
2004年12月31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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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王二给的《杨千华黄耀明拉阔演唱会》,多谢多谢。 越听黄耀明,越觉得,应该把他放到大的背景中去理解,时代的背景,历史的背景。 有人说过,黄沾的《人间道》写的其实是“LIUSI”。 还有人说过,杨千华的《炼金术》,就是电影《煎酿三宝》的主题曲,影射的是两岸关系与香港现状(当时好象正是香港立委被污东莞嫖娼事件的时候),有一段歌词可以为证:“原来暂时共你没缘份,来年先会变得更合衬。顽石哪天变黄金,我可以等。融合二人是哪样成份,但愿虔诚能显得吸引。用五十年溶化你,成就金禧一吻……如炼金般等你先转性,除非遗失人性,怎可能一直结冰”。 1997到2046,正好50年。 “50年不变”?充满讽刺性的政治神话。 香港人对这个数字格外敏感。 难怪王家卫的《2046》被解读出政治意味,他在1997年拍完《春光乍泻》的时候,也说过回归造成的影响不能及时反映、要过几年才能沉淀成为作品之类的话。 东南亚海啸已经有超过12万人遇难,据说,在海啸地震的重灾区——印尼亚齐省的死亡人数可能超过40万人。很多受灾地区,搜救人员迄今还没有前往执行救援任务。而印尼政府通过空中监测发现,一些省份已不存在有生命的迹象。 去年年底,是伊朗大地震和梅艳芳去世。今年,轮到黄霑和东南亚。 海啸还吞没了马尔代夫的很多岛屿。马尔代夫北部一座曾有3500人口的岛屿已被海水倾覆,而它的首都所在地——1.75平方公里的马累岛也几乎一半被淹。 “我们国家正处于危险当中。我们所认知的马尔代夫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失去。泰国、斯里兰卡、印度,这些都是拥有很多陆地的大国。他们能够从这样的灾难中恢复过来。但对我们来说却不是这么容易。”政府主要发言人艾哈迈德·沙希德说。 猪朋友麦兜心中“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沙幼”的马尔代夫,香港人的集体梦想,“在某种程度已经失去”。 现实与理想同样教人丧气失望。 不如,我们下世纪再嬉戏。 |
2004年12月31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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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跟去年一样,看来做人没什么进步。 年度最爱小说:《玻璃岛》(后来请冯象两口子和他的学生好撮了一顿,肉痛不已) 年度最爱非小说:《黄河青山》 年度最爱电影:《麦兜故事2:菠萝油王子》(去年是《麦兜故事》) 年度最爱歌手:黄耀明(跟去年一样) 年度最爱综艺节目主持人:吴宗宪(去年是庾澄庆) 年度最爱娱乐:SHOPPING 年度最爱男艺人:吴彦祖(一看就流口水的说。本来去年是胡军,今年看了他的“乌龙山剿匪记”版天龙八部就呕死了) 年度最爱女艺人:张曼玉、舒淇(跟去年一样) 年度最爱肥皂剧:《六人行》(买了《金枝欲孽》,不过要明年才能看了) 年度最爱艺术展:维姆·文德斯摄影作品展 年度最爱咖啡馆:三里屯北街“小美食家” 年度最爱餐厅:三里屯西五街“为人民服务”(跟去年一样) 年度最爱手机:诺基亚7260白色 年度最爱杂志:台湾版《男人帮》(跟去年一样) 年度最爱食物:意大利面(吃过苌苌做的意面,终于我克服了以前对意面的偏见) 年度最爱饮品:港式冻奶茶 年度最遗憾事件:“大快活”关门了,鲜地也关门了 年度最遗憾媒体事件:《城市画报》改版(越改越难看) 年度最爱彩妆:兰寇玫瑰柔润唇膏07号 年度最爱变态装束:紫红色鱼网袜 年度最渴望:iPOD 年度最奢侈:买了一个1000块钱的皮包(而且爱用不用) 年度最爱鞋类品牌:真美诗(可是一双也没舍得买过,正在等过年打折) 年度最爱香烟:纤秀大卫杜夫(去年是薄荷寿百年) 年度最爱酒类:伏特加 年度最爱香水:雅诗兰黛的Pleasure和倩碧的Happy(去年是爱马仕的24 Faubourg) 年度最开心:ZHU的婚礼 # posted by 浮玉 @ 2004-12-31 03:51 评论(57) |
2004年12月31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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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电影如何才能成功卖埠?香港电影业者对此有着丰富的经验。王家卫曾经说:“你要借助的,若非演员,就是类型——任何试过而成功的东西。”他早期执导的影片虽然都属于小众口味,但往往借助于类型片的成功——如《旺角卡门》在《英雄本色》开创的黑帮英雄悲剧片风气下拍成,而《东邪西毒》是在功夫武侠片复苏的风潮下开拍的——再加上大明星的号召力,总是能筹得资金开拍。 既然周星驰过去的广受欢迎,大半是由于台词的魅力,好莱坞导演昆汀·塔伦蒂诺曾经说:“周星驰的喜剧太本土化,经过翻译就会褪色。”——他在非华语地区的影响力实在寥寥,那么要想打开全球市场,就只能依靠类型的成功了。 事实上,即使是周星驰过去在香港本土的成功,也多少借力于“类型的成功”。他在1990年演出的疯狂喜剧《赌圣》,铺路石是王晶制作的“赌神”系列影片,他在片中大肆戏仿周润发塑造的“赌神高进”形象,如模仿高进慢动作走进赌场的镜头,他身披大麾昂首阔步以慢动作走进赌场,但周围的人却是以正常速度走动。 而他藉以成名的无厘头风格,近年来已经在他的影片中逐渐淡出。文化学者李欧梵认为,无厘头是香港文化的一部分,90年代的香港人因“九七”而产生复杂的集体情绪,其中也有失落和虚无,因此“需要在自己的生活里加进荒谬、无厘头、搞笑、好玩。无厘头是对环境的无奈,好玩本身也可能是意义。随着香港和内地关系的密切,对未来的虚无感逐渐淡化,于是无厘头文化开始衰落。” 到了2001年,周星驰的作品《少林足球》已经不再是无厘头的消解,而是掺入家国的情怀。而《功夫》也同样放弃了多部声阶般的叙事基调,致力于在一个简单的如同电子游戏通关故事般的模式里,将每一个细节尽可能地做得最好。 周星驰希望自己的电影“可以去到全世界每一个角落”,“能够被更多不同市场的观众接受,包括西方观众”。因此他必须弱化存在文化理解差异更大的语言表达,而选择动作或画面表达。《少林足球》在日本的广受欢迎给了他信心。他说:“在《功夫》里,我尽量用动作去替代对白,把一些幽默的桥段放在动作和画面上,而不是语言。” 功夫片是在海外影响最大的港片类型,粤语“功夫”的意思,可以指从烹饪到教学等任何范畴的技巧,但李小龙影片疯魔观众以后,这个词变成专指拳脚打斗的技巧。过去好莱坞往往视香港功夫片为异色,何以一个人能够轻轻跃上3米高的墙头?何以一个人臂上中刀转眼间就可痛殴对手?要知道,好莱坞的动作英雄在电影中可是会因为长时间缠斗而疲惫乏力的。 但现在,有了《卧虎藏龙》打入主流观众市场在先,《骇客帝国》制造出华丽得令人屏息的东方武术动作场面,随后深受香港录影带熏陶的另类导演昆汀·塔伦蒂诺拍出糅合了香港功夫和日本武术的卖座大片《杀死比尔》,功夫片逐渐进入好莱坞的主流视野。 一位美国影评人指出:“一部《功夫》就是一部动作电影的编年史:前三分之一你看到的是70年代的李小龙,中间三分之一是80年代的成龙,到了最后,你会怀疑自己看到的是《骇客帝国》。” 很多人都已知道,拍摄这样一部功夫片,源于周星驰的童年观影经验,他成长的七十年代,正是李小龙迅速走红成为第一位全球瞩目的华人明星的时候。少时因家贫而曾经在酒楼卖点心、在五金厂做“啤工”、还在人流涌动的尖沙咀卖过报纸的周星驰,每每用打工收入来购买李小龙的纪念品、练功裤和沙包。但他在进电影圈后十来年都只能演出以脱口秀式风格取胜的搞笑角色。 周星驰自己说,这是一部向李小龙致敬的电影,“在他之前,功夫除了香港本土市场,其他地方并不知道有这样的电影,他是第一个看到功夫片未来发展趋势的人,将功夫推广到全世界,他是先行者。” 《功夫》的叙事模型与李小龙电影一脉相承,都是简单的“过关斗敌、敌人愈出愈强”。但李小龙仅凭单纯的身体动作就能够创造的视觉享受,今天已经很少有人能够企及。《功夫》在电影开始后不久的一场三人大战斧头帮的场景展现了这种“硬桥硬马”的动作魅力,动作演员释行宇、赵志凌、董志华三人分别以少林武僧、洪拳大师、京剧武生的身份,在片中饰演苦力、裁缝和小食店店主,将正宗的中国武术十二路谭腿、洪家铁线拳和五郎八卦棍展示给观众。 成龙在李小龙之后开创了功夫喜剧的新局面,依靠不可思议的柔韧性和灵活性而表演出类似杂耍的小巧动作。他与包括洪金宝在内的几个师兄弟组成“七小福”班,起初是给如李小龙般的动作明星做替身。《功夫》里的主要配角包租公和包租婆即是“七小福”中的元华和元秋,元华自70年代入行以来演出过一百多部电影,他在《精武门》一片中扮演过被李小龙踢倒的日本人,元秋则是动作电影中少见的女替身,她曾经出现在007系列电影《金枪人》中。 从许多配角的脸上都能重新寻回当年功夫热潮的痕迹,前面提到的董志华曾经与六、七十年代最卖座的动作片导演张彻多次合作,而扮演大反派“火云邪神”的梁小龙是七、八十年代的武打明星,曾经被人和李小龙、成龙并称为“三小龙”,虽然他因80年代中期受邀访问内地而被台湾封杀,因此被迫息影(台湾是香港影视的主要市场),但一提“陈真”,相信很多人还是能记起他来。 九十年代初期的神怪武侠片则往往借助特效,完成奇幻诡谲的动作场面。由香港电影业创造的“吊威也”(吊钢丝)拍摄方法,令即使是没有武术训练基础的明星也能够完成种种不可思议的动作和角度。好莱坞的卖座大片《骇客帝国》毋庸讳言偷师自香港功夫片,但香港电影人也因此发现,结合高水准的特效处理,“肌肉美学”可以重新翻身成为新一轮的电影时尚。 周星驰不但拾起功夫片这一正在升温的电影类型,请来西方观众认可的袁和平做武术指导,精心制作动作特效,同时还加入包括日本漫画风格在内的目前最流行的形式因素。例如周星驰与元秋在公路上追逐一段,两人双脚化作轮子,甚至在起跑时还有一个向后拉的动作,都是卡通化的效果。 曾经为《少林足球》制作特效的先涛数码继续跟《功夫》,这部电影的几乎每一个动作场景都留下了特效的痕迹。如“天残地残”兄弟以无形琴声杀人那一段,完全可以媲美好莱坞的一流制作水准,而电影中几处CG人(完全是用特效合成的人物形象)的出现,也让观众完全不能察觉。 为什么香港人着迷于武侠世界?不断翻新的功夫武侠片塑造出一种复调的英雄情节,英雄人物永远站在正义的一方,“效忠的对象是家人、朋友和师父,为保护他们不惜对抗社会认可的暴力”。电影研究者高斯雅解释为,功夫武侠片已成为海外华人的“神话回忆”,一种合情合理的幻想世界,现实政治因种种历史因素而令人失望,而功夫武侠片在诞生之初则缔造了一个专为流亡者而设的中国。“那国度有稳固的传统,但既不属于法律也不属于政府,而是关乎光明磊落的个人操守。武侠故事里的荣辱,是家庭与门派的事情,甚至最终是属于个人气节的问题。” 不像某些可以讨好西方观众的国产电影,《功夫》依然保存着纯正的香港口味。《纽约时报》过去曾经有影评指责香港电影“尽皆过火,尽是癫狂”,但现在看来,这种cult风格反而是港片最吸引人的地方。像《功夫》里一开场,飞斧斩断人腿,而掉落的断腿和仍在奔跑的人的影像在银幕上持续数秒,这种残忍奇诡的画面相信很难为欧美观众所欣赏。而随后一个女人被长筒枪轰得飞起,跌落后旗袍向上翻起、露出亵衣的画面亦同样令人震撼,这种集合暴力血腥、色情、乃至“屎尿屁”不文笑料的奇趣,却正是港片的特色,呈现出与中规中矩的好莱坞不同的独特的电影美学趣味。 周星驰说,除了在动作场面上有一点删减外,《功夫》的内地公映版本和香港的版本“只有粤语和普通话的区别,内容是一样的”。这想必是拜内地尚无电影分级制度之功。 电影制片人文隽前不久发表文章指出,港产电影现在到了“空前惨淡”的地步,并举例说,今年圣诞档,全港十家戏院,只有一部《功夫》放映,除了几套在内地正在开工的大片之外,全港正在摄制中的港产片,不超过三部。而有消息说,香港今年的票房收入也少了三亿港元,是正常的一半。 港产片已经走到穷途末路了吗?也许不尽如此。回想香港电影业的衰落,伊始于港片全盛时期的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初期,海外发行商为了抢夺片源,甚至影片还没开拍,仅凭几个大明星的名字就急急投入大笔资金,而后出现大量粗制滥造的港产片,水准不稳定而遭观众厌弃,海外市场萎缩,片商缩减投资,形成恶性循环,数年之后,终于“东方好莱坞”风光不再。 而此刻,虽然港产片依旧开工不足,但制作精良的港片仍有卖埠的能力,《少林足球》和《功夫》都是例子,而《无间道》卖出了好莱坞翻拍权,杜琪峰正在拍摄的黑帮史诗电影《龙城歼霸》同样令人期待。而当多部港片取得理想的卖座成绩之后,自然就能吸引更大的资金投入香港电影市场——这个循环也许同样需要数年时间,但值得耐心等待。 # posted by 浮玉 @ 2004-12-31 02:57 评论(11) |
2004年12月22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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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万圣节,明哥开“满天神佛椤(提手旁加罗)命舞会”,他下场换装的时候,AT17两个女生唱了他在达明时期的作品《天花乱坠》来填空档。 这首歌是刘以达作曲,周耀辉作词。两个都是明哥早期最重要的伙伴。 很多人赞林夕的歌词写得好,其实林夕最早也是给达明写词。很多人喜欢看迈克的影评,其实迈克也给达明写过歌。记得有一首《石头记》,创作者中有进念十二面体和迈克的名字,怅想当时,想必是一派穷风流的光景。 周耀辉是达明最早的合作者,也许还是合作次数最多的,“非典”的时候网络电台把达明《意难平》这张老早老早的专辑又翻出来,天天放《爱在瘟疫蔓延时》,歌词就出自周耀辉的手笔。 明哥那首与心传声的《忘记他是他》也是周耀辉的作品,成为性别取向不同者的身份标志曲,林夕后来为张国荣填词的《左右手》更为知名,但不免有被人当成笑话讲的尴尬。 他创作最旺盛的时候,林夕还不算出道。 林夕今日被尊为“夕爷”,字字千金,当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但其实他的杀手锏“意识流”填词,却是周耀辉开风气之先。 周耀辉给我们这里写过几次稿,他的文章,编辑看了大皱眉头,说得不好听就是字句不通,令人改得辛苦,我却对他大有亲切感。 今年春天的时候采访张亚东,他说起正在做一张自己的创作专辑,会请他最心爱的歌手来唱里面的歌,这张专辑不会太考虑市场口味,然后列举那些歌手的名字,当然有王菲,记得还有林忆莲等等。然后我冲口而出:“你会不会请黄耀明?黄的声线与你的音乐很配……”张亚东支吾两句,大意是他的音乐是阴柔型的,所以跟阴柔型的歌手配合比较好,所以我说黄耀明的声线跟他的音乐配有道理……但是会不会请明哥呢?他不说,我猜是不。 其实这个问题问得很唐突,刚问完我就后悔了。 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一样哈明哥的,即使对方是同样擅长电音的张亚东。 # posted by 浮玉 @ 2004-12-22 03:24 评论(7) |
2004年12月19日 星期日(Sun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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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死了,天天加班到晚上,天天对着电脑,我的一张脸只怕已经被辐射得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努力工作,被毁容,赶紧买最昂贵的护肤品,为了买最昂贵的护肤品就得不停努力工作——这真是天下最讽刺的恶性循环。 猪说,她每天早上起来一眯眼,就能看见自己的大眼袋。我笑得直打跌。 王胖又说,她过了生日后脸上就再也不出油了,变成干性皮肤,她说,真的,女人一过25岁皮肤状况就会全然改变。然后问我:“你现在是什么皮肤?” 我说:“我现在是烂皮肤。”还扮冷面笑匠呢,这种黑色幽默也不是谁都可以消受的。 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三十烂茶渣。 想起遥远的南国的日头那么毒,我今年已经是烂茶渣了。 明哥还在唱“下一站,天国”,我们却只是顺着时间的车轨哧哧往下溜,也不过是去到哪里算哪里罢了。 晚上跟赵小狐狸吃便宜坊,跟她报告奇闻轶事一件——有人给我介绍一个离过婚的男人嗳。 离过婚的!!! 我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神说今日应当是安息日,因为在这日神歇了他一切创造的工,就安息了。 神不知道,在宝瓶世代的21世纪,你要是安息一天,就得安息一生了。 双鱼世代已经结束,末日来临,世界进入新的循环,我没有安息日,天天都是工作天。 中午要和叶老师去采访“最佳着装刘”,下班之前听见叶老师跟他讲电话约地点。 “我们在哪里见呢?” “你说吧。” “还是你说吧。” “那就东方君悦的长安壹号吧。” 挂了电话叶老师很茫然:他跟我约长安壹号呀,是要请我,还是要让我请他呢? 我好像在一瞬间看见叶老师的头变成了两个大。 幸好叶老师还是很勇敢的,她毅然作了请客的决定。 好吧,我的下一站是长安壹号,英勇地去蹭饭吧。 # posted by 浮玉 @ 2004-12-19 01:31 评论(26) |
2004年12月16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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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五点入睡。 梦见一道清泉,人在上游洗脚,我在下游喝水。 入口居然甚觉甘美。 七点五分惊醒,怔忡间再难睡去。人说:梦是想。一时间都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这可不活脱脱就是我的处境? 王中教训我:“你都这么老了,还玩什么仰慕。” 怎么不玩?我还仰慕ANDY刘呢,偶然在电视上瞥见,仍微觉心急手震。想这中间的十年真是:京洛多风尘,素衣化为缁,尘满面,鬓如霜,只有情怀还似旧家时。 前不久听叶莺的演讲,这个女人一句话讲得真是巴辣:“如今已经没有王宝钏了,谁又会苦守寒窑30年呢?”可是,有等的资格到底又不一样。 忽然又找到好长时间以前买的程砚秋的唱片,本是为着《锁麟囊》买的,没想到倒是里面的一段《文姬归汉》令我觉得像被魇住了一样,几乎要掉眼泪。最后几句听得我尤其伤:“伤心竟把胡人嫁,忍耻偷生计已差。月明孤影穹庐下,何处云飞是妾家。” 这么长久的惦着《锁麟囊》,大半也是为了其中四句唱词。“世上岂能尽富豪,亦有饥寒悲怀抱。分我半枝珊瑚宝,安她一世凤凰巢。”短短二十八个字,真是世态人情呼之欲出。半枝珊瑚宝已足以安一世凤凰巢,我想说“卑微的幸福”,又觉得肉麻得紧。 # posted by 浮玉 @ 2004-12-16 01:05 评论(19) |
2004年12月12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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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张卫健演的《康熙与小宝》,以前老是不明白,韦小宝为什么动辄就要吟咏:“凉风有信,秋月无边。” 这是原著里没有的桥段。 只觉得张卫健神情间大有好玩意,但不知好玩在哪里。 看得我一头雾水。 这两天看几本与“香港学”有关的小书,其中有本讲“粤曲”和“歌坛”兴衰的,作者鲁金是香港的资深新闻工作者,忽然看到书里一段,写二、三十年代最热门的名曲《客途秋恨》,开头几句便是“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情结,好比度日如年。” 《客途秋恨》本是广东古本南音唱曲,后来被编剧家黄少拔改编为粤剧,黄且将男主角附会为缪莲仙,女主角为麦秋娟,其他被拉入此剧的历史人物还有钱江,陈开,两广总督徐广缙等等。 最擅此剧的,是当时的名角白驹荣,他扮演的是小生缪莲仙。 后来这出剧又改作粤曲,被白珊瑚唱得街巷皆知。 白珊瑚本是石塘咀歌姬,从良后不容于夫家,被指“邪花入室”,于是被逐出后便以在歌坛卖唱为生。她最擅唱的是班本曲,尤擅模仿靓少凤、白驹荣、马师曾三位当时红极一时的粤剧大老倌的唱腔。 电视兴起之前,粤曲歌坛本是香港社会最大众化的娱乐方式。一句“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不逊于今日的“东风破”,你一张口,人人接得下句。 只是,缪莲仙是乾隆、道光年间人,《客途秋恨》中也涉及第二次鸦片战争中英军炮轰广州城事。 那时节,只怕韦小宝的孙子都早已死得翘翘的了。 这个,又是不是编剧在故意搞笑呢? # posted by 浮玉 @ 2004-12-12 00:07 评论(5) |
2004年12月11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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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上银行,交水费,电话费,上网费。 三百四十七块六分。 把一堆纸币推进小窗口去,银行小姐伸长手来接。 她道歉:“抓了一下吧?” 我说没关系。真的没关系,轻轻的一下,她的尖尖的指甲碰到我的左手食指关节,如果她不说,我都意识不到这一点点身体接触。 周四夜里,半梦半醒间觉得手指疼,关节处似乎在自己爆裂。 不去管它,继续睡。 在周五的早上醒来,凝血满掌。 # posted by 浮玉 @ 2004-12-11 00:22 评论(5) |
2004年12月10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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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潜的诗,不说最喜欢,但最有感触的是这两句:“人亦有言,日月于征;安得促席,说彼平生。” 年轻的时候,我会这样形容:“这几句话里有种无可奈何的悲伤气氛,好像是在说,我想把我生命中的一切都一点一点告诉你,可是,岁月如梭,机会转瞬即逝,我要怎样才可以让你知道? 或许,做人都会有一点想要‘说彼平生’的需要,急迫地,在猝不及防的照面中,电光般地照亮往事。因为都已是事后了,难免有一点追悔。‘假如当初……’仿佛一切的不圆满只需一个手势就可以弥补回来。” 可是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平生,平生也不过就是“洗手净指甲,做鞋泥里塌”。那样难堪,龌龊,疲软的平生——不说出来,真是明智。 # posted by 浮玉 @ 2004-12-10 01:56 评论(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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